1.11.14

找

失去了寫,也就忘了如何開始一個句子。
從前在腦海裡出現的喃喃自語如今煙也似地溜走。
好像沒什麼話要對自己說了或是那個自己已不在。
不在?何時開始的,什麼時候走的,最後一次見面是什麼時候,不在?是指永遠?
比起追尋為何不寫的原因,一個不在的自己似乎更令人驚訝,
我以為只是要找出不寫的原因而已,今天。

15.10.14

妳是我鏡中映像(二)

其實,為妳瘋狂的,並不是一個最美好或純粹的自己,從某方面來說。

那可能是一個最殘暴的自己,在我們之間互相映射傷害的最大值,如自殘式的割腕。
彼時箱嵌我們的生命場景無異於一座幽谷,認為不再有出口。

我們傷害自己,以身體、以心、以情感、以真誠、以一切曾經被堅守為美好的東西,全都被提取出來,摔擲一地,任其碎裂在彼此的言語中,嘲弄那碎片凹折的光線,游絲般虛弱。

但我卻深深著迷於這樣的狂暴敗毀的風暴中,一步又一步更深地走向傷害的核心,更大的痛苦,足以讓自己忘卻身處的生命場景,於是一次比一次劃下更深的傷口卻不求死。

而妳,是我的刀鋒。刮骨淌血,痛是惟一存在。


妳是我的鏡中映像

那日,如此恍惚的早晨,妳的身影出現在我的日常場所之中。
我的日常忽成時空錯置的過往。

我認出妳,躲避妳,因為我仍然不知道當時那個義無反顧的自己倒底是什麼,那時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我無法歸類當時的自己,似乎也還不知如何接納那個自己,因此逃開妳,以便逃開自己。

那個令自己臉紅心跳的自己、無地自容的自己、無限敞開的自己、陌生的自己、最美好純粹的自己。

我害怕它,這個自己,它的單純會傷害我,我如此對自己說。

我如此反覆地對自己說...................................

18.2.14

明信片印製_佈展日記

開展前三天把宣傳明信片做好,送印。擔心來不及在開展前印好,後來似乎在前一天印好寄來。

為什麼會做起明信片呢?起因於一樓展者的高效行動,給了我三張她的攝影作品幫她做明信片,原來只是口頭說說的策展與佈展,突然間要做成印刷品了,那日期印上了便不是玩笑了,開了門可是要有東西展的。

做明信片的過程,開始覺得這是真的,24號要展,那我們就剩不到兩週的時間考慮展覽內容以及整理空間,而實際上是這兩週是正常上班日,而月底加過年前,事情更是瘋狂的忙亂。三張照片,選了一張給她做名信片,選了這張給自己,另外一張則是給三樓的展者,其實也沒人規定要做明信片,但就不知不覺都做了,似乎是個形式上的承諾吧。

果然,開始做明信片後,心情也愈來愈確定,好,就做吧,好好的玩一場。

但是印刷後顏色卻偏了,全成了咖啡色系,但象牙卡的紙質倒是蠻符合的。印了明信片,就開始了分發宣傳的旅程,我們跑了奉茶、甜在心、瑪莎咖啡、公主茶園、寄送給朋友等,很特別的感覺,發自己的明信片,又好像在發別人的明信片,忙碌的很有趣,每天都覺得累到不行,下班後要去展場整理或思考如何陳列等問題,整個人簡直是火力全開,但也真的是興奮的精力充沛,這應是二專後的畢製後就沒有過的協力創作展出了吧,感到無比的開心。

(想睡了)

先放上另外兩個展的明信片吧,其餘的日後再寫。

一樓的攝影展。



三樓的紀錄片和裝置詩展。





5.2.14

外婆的祝福_佈展日記

大年初三,佈展第八天,顧完當日的展,本想留在台南租屋處,但是因為阿公下午跌了一跤,心理猶豫著是否回去看阿公或留在台南收心。

不知為何心理很掙扎且矛盾,感覺到舊有的家庭結構模式在心理啟動,要做負責任的自己還是做自己的事的自己。分不清楚,最後還是決定回去看看阿公。

一踏入家門,馬上就知道,回家是對的,看到阿公開心期待的臉,阿媽停不住的敍述著跌跤過程,媽媽看到我們的放鬆,這不是負不負責任的問題,是情感勾搭著情感所建築的生命本身。

話,被反覆的說著,仍舊是我們習慣的版本,鬧哄哄的胡言亂語,不厭其煩的囉哩巴嗦,話,只是編織空間溫度的麻繩,人是需索暖意的欲望機體。

漸漸地,沒有人再提下午令人心慌的跌跤,阿媽開始問起我的展覽,到底在展什麼?我說,詩啦。阿媽說,詩哦,很不錯呢,妳如果有才能就往這條路去走啊。阿媽興奮地說著,似乎忘了我現在正在還另一筆所謂的依著才能走下去所留下的大筆貸款,阿媽一時興起,就望著客廳裡媽媽過年前買的百合花,描述了一段花與雪的句子,我聽了,覺得很美而且也很符合詩的意象,我請阿媽再說一遍,並寫下來,阿媽開始唸起了日文,順手寫在紙上,久沒寫日文了,會唸的字不見得會寫,有些字眼也忘了,阿媽邊喃喃自語遇到想不起來的字便問在一旁坐著的阿公,兩個人一搭一唱,雖然有著聽不見所以得反覆數次的間距,但兩人自年輕時就緊密相連互依互存的模式,完全表露無遺。阿媽默默地又寫又改的創作起她的隨興詩作,後來乾脆從櫥櫃裡找出日文讀本和日文練習簿,為了寫出正確的平假名和片假名,阿媽說,寫詩就是要這樣反覆修改找出適合的字和精確的意象。

我好累哦,說著說著,我就爬到阿媽和室房的床上睡了,留下辛勤書寫的阿媽和笑著看著用功阿媽的阿公繼續在客廳裡奮鬥。

近午夜12點,阿媽終於把第四或第五版的詩作改好完成,其中或參雜著我笨拙的日翻中,啊,累了,阿媽說,我可以去睡了嗎,明天早上再補寫吧。我也真是累了。

次日清晨,阿媽菜園活動回來,摘了園裡新鮮的菜豆和小蕃茄準備給我帶走,然後又拿出昨晚的詩,說她在哪裡又加了什麼換了什麼字,用台語給我解說日文的意思,我匆匆整理了行李便和弟出門。

帶著阿媽的詩來到展場,我以為自己很快就可以找到詩安置的所在,及其展出形式,但經過了半天,我仍想不出來,所以無功而返的回去了。直到隔天早上,詩和詩的表現形式清楚地映在腦海,我跳起來,在電腦前打下中文翻譯(前一天也是一直覺得譯不好),拿去超商列印,到了展場開始佈置在原來一直以為要空著的位置,沒想到那裡竟以這麼曲折的方式被圓滿,且不可思議的貼切,像是一切都被預備好了似的的貼切。

因此,我把這首詩視為外公外婆對這個展覽的祝福,因此有了小小的標題:外婆的祝福。
而詩則是:

 百合花(或百合香)

雪飄落在花瓣上
雪水沿花莖流下
花報以柔美靜香

*在反覆誦讀中,一次又一次感受到平靜與香甜。

 
 
 

4.2.14

嘿詩人,妳曾夢想的名姓_佈展日記

那裡,遇到的驚奇巳超過了佈展本身的興奮。整個過程是一連串見證奇蹟的旅程。

日記,原應是第一天就開始記,但直到動筆(鍵盤)的此刻,展巳是接近尾聲的階段,而自己則是一步步開始明白這一切對自己的意義。

連問都沒問過自己,是否可以擱置論文來做這個展,就全身每個細胞都充滿了電似的全力衝刺了。為什麼? 那時,自己並不明白。

隨著自己在每一個日子裡的工作,以及過程中遇到的人事物,現在,我看懂了一點或一部分,在那個要成為哲學家的自己之前,曾有一個夢想被以更大的熱情餵養過,然因為年輕,它比起其它夢想都來得羞怯,更低調,更沒有足夠的距離來凝視自己的美。

而我,現在的我,是距離的現實化,自己現在的眼睛就是距離本身,如探照燈般打探自己過往作品,如今,終於能自在了,自在地享受並承認那個美,不是什麼虛妄自大,或某種身份的虛名,單單是那字裡行間的生命火花,我終於能與那個生命共震盪。也許更因為沒有身份,無以定位辨識,能交換的更是只有真正的什麼,生命中微小飄忽而過的情感瞬間。

現在,憶起了自己曾想要成為詩人的夢想,曾幾何時,它被揉成可笑的夢想草圖而被棄置,儘管,在許多不知名的畫夜,仍悄悄地熬煮詩的節奏,小心地不讓沸騰的冒泡聲驚動好奇的眼光。

原來,詩人的夢想,回來向自己征討其地位,其存在的位置,其力量之飽滿,彷彿過去的隱身只是能量的蓄積,從來沒有離開與棄置的問題,只有自己要不要放鬆承認所有形成自己的元素。

於是,不再有裸身的困窘感,選出詩作,決定展出形式,一切如行雲流水般恰到好處,我僅是一枚貼著那些詩句的氣息再次深呼吸的此在。我,赤裸且美好。然後便重新穿戴好存在的衣裳,用衣擺舞蹈。

在那舞著的身軀前,那美麗直率地刺痛眼睛,難以直視卻難抵誘引,於是痛出了淚,卻彎出了一輪下弦月的唇線。

展出第二週,原來我只是憶起了自己。 論文,只好排隊囉。

(*再陸續補上佈展日記吧)




20.12.13

邁步進行曲 2

昨天的工作主題曲,新樂園合輯。
昨天稍稍打通的思緒,今天就被卡在閱讀中了。

但仍可以繼續。

今天的音樂,陽光女聲。

18.12.13

邁步進行曲1

連日來的蘊釀期,今早終於寫了一行,開始流動的思緒有著暢通的開心,但要再多寫,就需要再回到靜默與閱讀裡去了。
奇怪,寫的時候腦中響起的總是梁靜茹,今早倒咖啡時,想到的是三吋日光。

16.12.13

就是從這裡開始

該以什麼心情打這篇記事,躊躇著,但是先讓字流出來吧。

會面前的夜裡做著這樣的夢,要去的地方在整修,不用約在那個地點了,在這裡這個小房間吧,他說,我看著這小小的房間,那似乎是藍色的沙發,我開始憂慮了起來,自問自己是安全的嗎?接著定定地看著對方的臉,突然我認出他不是我約了要見面的人。於是我可以不用待在那房間。

原來我以為這是個有關權力以及性的焦慮之夢,現在寫著的同時,才清楚,認出對方不是我要見的人的意義在於,去找這個人並不是真正解決我目前問題的方法,也不是我潛意識真正想要的解決方案,以這個解讀來看今天整個會面的談話過程便顯得清楚明白了,同時也進一步的看到潛意識預先用夢境告訴我結果了。

我們的面談在開始沒多久就點出核心了,我看出自己不會得到自己認為應該得到的好處,但同時,我的心是清楚而敞開的,聽完我自己描述的現況、他平淡且中肯地說,這個東西對妳不見得好,它會讓妳無法下決心用堅定的態度去完成這個妳本來可以在期限內完成的事。我訝異於他的坦白與精準地說出了室友曾對我指出的問題點,留後路的心態是做事的阻力。既然話巳說白,我們便開誠佈公的聊開了,然後我得到比我預期的還要多。面談結束後,我是開心的,甚至可說是被注滿了正能量。似乎神巳為我預備好了這趟儀式般的旅程,在埋首專注之前的一趟犒賞自己的放鬆之旅,一場加冕,一場應允的儀式,由他人之口樸實地指出我心理的猶豫卻沒有責備,衡量我的情況肯定這是一場絶對的勝利卻沒有誇大應付之詞,我的心在那裏像是扎了根信心如雨後春筍般直冒,如果有什麼字、有什麼話要說,我想除了感謝兩字外,我想不出其他該說的話了。

感謝所有到目前為止出現在我身邊的人。我能走到這裡、這麼遠、並且還要繼續走下去除了謝謝這一切的一切外,還能怎樣呢。

可以更放開地寫以及寫信給老闆。除了儀式般地加冕外,還得到了兩個錦囊妙計,奇怪,之前兩個比較親近的老師對我說同樣的話,但也許是時機未到,我都無動於衷,而現在一切似乎都開朗了起來,透過一個不熟稔的人講出相同的話,沒有撒驕的餘地,卻看到事情其實是簡單的、做得到的沒有那麼多可是的。

在火車上看完了赫密士之旅,之前中斷的地方一直看不下去,今天談完之後,總算可以看完了。經歷過渡之後,其實是要意識認出有限以及確認未來的生命任務。

"此兩者相結合,認識到有限以及確認未來的生命任務,是在中年過渡經驗中有意義的復甦之本質。這是此起始儀式的產物,一個人未來的認同與目的感皆奠基於此。"(中年之旅:自性的轉機,頁191)

內心裡真正的想法,都在這趟旅程裏具體展現成客觀狀況在自己眼前,這也印證了自己出發前的不自在,不知為何而出發,但又像是怕聽到內心真正的話,我像那隻被saint expedie踩在腳下的烏鴉,悽厲地叫著明天再做吧,而無意識說,今天、現在就做。

坐在自己的現實面前,一點一點地面對自己的有限以及自己的才能與任務。

只有那樣的自己才能飽滿地活著。

動起來吧。

24.11.13

妳想去哪裏?

如果去馬德里,妳想去哪裏?

哦,我想再去一次那家小咖啡館Lamiak,操著剛學來的西班牙語,伊啊地點杯咖啡和小前菜。

如果回波爾多,妳想去哪裏?

啊,我想去小廚之翼la plume small kitchen吃一頓一直捨不得吃的早午餐。

如果待在台南,妳想去哪裏?

嗯,我想我會在週日早晨去啊烏咖啡吃早餐,晚上去南瓜餐桌吃個飯。

這是我現在腦袋裏浮現的食物鄉愁地圖。



13.11.13

疼

只能這樣相信
在止不住淚水的此刻
終換來日後
刷啦刷啦地
清亮笑聲

然後
讓我用笑眼凝視妳的所有美麗
所有曾令我扎心地美好
那疼將交予妳溫暖的手心中
憐惜

因為這樣相信著
於是更放聲地哭將起來

11.11.13

詩性愛

不可否認地我仍在文字生產的瞬間感覺欣喜
因著這欣喜我願意且仍舊願意
為妳寫詩
儘管
胃翻攪如浪按捺不住地拍打胃酸蝕刻
思念妳的片段
儘管
妳仍無視我強作鎮靜的淡然巳隱忍出沈默的汗滴
我仍可繼續
繼續為妳忍住作嘔的胃酸
清洗狼狽的汗漬
讓我以生產文字的欣喜
與妳交歡
讓這秘密 色情地在詩裏宣告我們的愛情

10.8.13

夜跑之e

很多事一時一刻看不清楚,愈矇矓愈心急,愈急,愈混淆.............

然而,至少可以選擇去面對,去做,去感覺,直到筋疲力盡那一刻,然後,
一切便突然清楚了,而自己將會感謝那個曾經去做去試去放手一博的自己,
因為在那不知不覺中,原來功課巳被完成。

農曆七月了,夜裏操場依然可愛,我依然是隻開心繞圈的小白鼠。

2.8.13

夜跑之d

跑步的時候,您都在想些什麼? 有記者這樣問村上春樹。
空白。 是比較妥貼的形容,作家如是說到。

跑步的時候,我是什麼感覺呢?
今晚,我都在感覺這個跑步的感覺。

在第三公里的時候,開始有種順的感覺,有種順流而下的滑行感,
自己像坐在指揮艇裏,讓身體帶著我滑行,我則是單純地在感覺速度,
這時,腦袋像是要入睡前般矇矓卻很舒服,身體自顧自地跑著,意識則
安然於這輕盈的滑翔。

然而一不留心,意識回來,開始管東管西,一會兒說喂妳右腳痛了,要不要停一停,
一會又嫌氣換得不好,是不是不行啦,要不就是,喂,妳肌肉有點緊哦,是不是連著
跑了幾天的關係,要不要休息,不要太衝,別跑太晚,待會都沒人了。

意識回來,飄浮的滑翔便隨之而逝。

雖然有點掃興,但我還是儘量保持在開心滿足的步伐之中。
畢竟,跑步中令人開心的感覺總是多於這些小碎唸,例如,流汗的感覺,
光是因為毛細孔張開就有種綻放的開闊感,更別說想像汗水把身體的垃圾
往外堆出的健康感;又例如,速度所帶來的輕盈感,這會讓自己有種莫名的自信,
而這自信又可以排除心理上的垃圾,驅散寂寞的慌張感;還有和天地融合的和諧
感,更敏銳地感覺到風,花香,草香,泥香,而夜裏多了星空,如天使的眼睛般眷顧著
地上的人們。跑完,停下來,慢步在星夜下,真有種說不出的甜美溫柔感,像是被捧
在一雙充滿愛的手心裏,常常不經意地就哼出耳機傳來的陳珊妮。

加進了這些幻夢時刻的日子,每天,成了期待。

1.8.13

搞笑人生的反省

必須很慚愧地說,似乎是直到現在,寫著的這一刻,才瞭解了系譜學方法的意義。

如果用系譜學來說明自己為什麼讀哲學這種大哉問,我想它應該是如下:

一個無聊的暑假,想來個憤發人生,於是迷上偉人自傳,而小鎮上小巧的圖書館,也剛好只有為數不多的自傳,在這個偶然的心血來潮與物質有限性下,我看了沙特和忘了名字的誰誰誰的自傳,
接著欲罷不能,在一次出遊漢神誠品的時機,看到了傅柯的自傳,處於自傳期的我自然熱血沸騰,尤其是它包含了個人感興趣的同性戀情節以及哲學家的向上人生,至少好像既勵志又八卦,符合當時選書傾向,一路看完,果真被勵志到,想考哲研所,推徵沒上,不甘心,這時完全跟哲學無關了,只是本人小心眼愛逞強的個性使然,是有多難考,我一定要考進去,當然啦,當時有免學費的誘因也充份煽動自己的窮人性格,好,就這樣,死命衝進去,啊,原來哲學不是我想的那樣,但也不是不有趣,而且又有一群超怪咖同學,這個部分比較有趣,所以也相安無事唸了下來,接著面臨出路問題,我看到的是這樣有趣的生活要結束了,和有趣的人們要分開了,於是開始異想天開地,想去考博士班,失敗幾次下來,也從分開的感覺中習慣了,所以就安份的工作,也不太想走學術路線了,但是說到底,所謂的工作就是短期的約,自己在一個奇怪的迴圈裏,看不太清楚自己要走向哪,不知不覺中,又走上好強衝動的路線,看著別人報名語言學校,又有之前男友若有似無的鼓勵,便也就跟著報名了,然後幸運地遇上劈腿事件,人就爆了,恨不得插翅飛離台灣.........於是,醒來時,人就在法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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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系譜學版本之前是被我以搞笑版本看待的,但是今日一想,它活生生是個系譜學的應用實例,因為在自己心底深處常是驕傲的上演著另一個柏拉圖式的先驗版本:

自己和哲學根本是一個宿命的邂逅,那個奇異令人昏睡的夏日,沈靜地令人發悶,我在靜謐的小圖書館裏,認識了沙特,認識了哲學,接著在誠品看到傅柯的自傳在一個高的只有我拿得到的位置上閃著光呼喚著自己。其中.....點點點........傅柯之靈如是召喚,我,因緣際會的來到法國。

先驗版本簡單描述即可,總之,這是個自以為有哲學天才以及與傅柯相通的自負版本,而事實上,在系譜學看來,它只是一連串偶然性與個性特質使然,簡言之,就是我們所謂的宿命或偶然。

先驗版本比較美也比較能說明存在或追尋的意義,但問題是當遇到挫折時,自己第一步絶不會去檢討現實問題,而會在內心反覆自問,怎麼會這樣,我不是有哲學才能嗎?不是被哲學召喚的竉兒?怎麼,怎麼會,怎麼會看不懂?想不會?寫不出呢?總之,一句話,就是糾結在那無謂的,自以為的哲學才能的先驗迷宮裏。最後,就會變成,啊算了,這不是我的天賦所在,我搞錯了,還是快去找真正的天賦吧,這樣就可以離開這個什麼都做不出來的自己了。

所以說,系譜學不抱著任何先於一切的價值判斷,甚至在那個看來宿命的相遇瞬間,也會被解釋成一連串偶然性,沒有絶對的先天性,這的確不太美,但是好處是,遇到問題是,比較能如實看待自己的狀況,落實每一步自己可行之路,有點像安靜的匠人,只是好好的去完成眼前之事。

記下這份反省,所以也就是說,管他三七二十一,管他有沒有才能,老X,現在就是在寫論文,而且是要寫完它啦! 嗯,系譜學的領悟真是不錯,尼采,好傢伙。

31.7.13

夜跑之c

從中午便開始了雷雨,晚上的夜跑只好泡湯。只是去超市買了乳酪派和白葡萄啤酒。

沒有跑步感覺心裏空空的,連洗澡都感覺沒必要,當然更沒寫小記的必要,但是,

翻到之前小早晨的文章,記錄著之前在高雄的一段生活,感覺還不錯,於是

決定把夜跑標為小星空,儘量寫下自己跑步和論文的心情。

30.7.13

夜跑之b

果然,如想 一般,聽著"19"夜跑是最棒(日語發音)的。

微涼氣息,在甜美的抒情中暈開,人,輕輕的醉著,想搖擺,想席地而卧,想飛舞,想哼歌,今晚,雨來過,挾濕熱而去,我只想慵懶地走。

越甜美,越幸福,回憶便來得越快,關於那些人的味道,觸感,溫度全向自己湧來,那瞬間,自己似乎就在痛與樂的制高點,嘴角揚起了,淚又落下了,耳機那頭如是唱道,"當青春被領悟就開始變老".......被領悟,就開始變老,回憶亦然。

膩得發慌的日子,也會成為青春的甜,結束與開始都透著任性的焦慮,我在這裏,一個人,任回憶擊打胸口,溢著綠光的小螢火蟲徧然而至,這次我學會靜靜地蹲下來,欣賞,小綠光於是多飛舞了一會兒,或許,安靜地感受彼此存在,才是最好的保鮮方式。

29.7.13

夜跑之a

在分不清跑道線的操場摸黑地跑了五公里,夜裡,面孔聲響氣味性別都失去了界線,只有抬頭依晰星光和白雲,樹成了巨大黑影,我們,或跑或走的人們,像是秘密結社的沈默隊友,只以腳步聲彼此辨識,交換不知名身分的秘密。

除了汗水,除了氣息聲,除了蟬鳴,除了風聲,我不知不覺地在固定時間來到這個摸黑的操場,來抺去日常的臉孔,以汗水消除人我分際,這樣的抹消,令自己上癮。

今晚,我光明正大地在操場流淚,和著汗水的,悄無聲響,在這樣一個非日常的空間裏,有一種透明的自由,以及一個人特有的孤單,這孤單和著些許寂寞,異國生活的日常一幕又一幕地來到眼前,來不及防備,我看著自己一個人的樣子,這感覺令我流淚,是寂寞,一種巨大且包裹著存在的異樣荒謬感,留與不留,都滲著的孤單,不知道該拿這感覺怎麼辦。

於是,跑著跑著,走著跑著,繞著圈,繞著自己走不出的圓,我是如此迫切地,冏迫地渴望著和某個人相遇,再溫習一次曾經以為天長地久的悲歡離合,幾乎是要向神祈求地卑微,請,再給我一次學習珍惜的機會,我想,我會試著這樣開口。

在相遇以前,讓自己先用夜跑當作與自己的約會吧,接著,你便來到。微笑中會有神頑皮的眨眼,我深信。

31.5.13

好久沒笑了

傅柯自述他的詞與物是在閱讀波赫士的爆笑中誕生,我常想有至於到爆笑嗎?
今天為了擬課程大綱,東翻西找的亂看書,寫到休謨的部分,翻起羅素寫的西洋哲學史,關於休謨的章節,哈哈哈,一句話竟然令我忍俊不住地爆笑,像閃電般迅速地劃過空氣所震盪出的聲音,來不及遮掩聲音中的放肆,才發現,自己好久沒為哲學的閱讀笑了。原來這東西還能令我發笑啊,以為再也不會了.......

書中段落如下,
"休謨的哲學....代表著18世紀重理精神的破產。他如同洛克,初著手時懷有這個意圖:明理性、重經驗,什麼也不輕信,卻追求由經驗和觀察能得到的不拘任何知識。但是因為他具有比洛克的智力優越智力,做分析時有較大的敏銳性,而容納心安理得的矛盾的度量比較小,所以他得出了從經驗和觀察什麼也不能知曉這個倒霉的結論。"
西洋哲學史下,頁226

我真是太欣賞羅素用倒霉的結論來形容這種心智努力下的成果...............................哈哈哈

7.1.13

勇氣

去做喜歡做的事需要衝動的勇氣,而留在喜歡做的事這條路上則需要沈得住氣的勇氣,如果有一天這件事結束了,要有對自己坦承的勇氣,坦承自己不再喜歡了,這時是敢於放手的勇氣。

我在哪裏,正需要哪一種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