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2.09

博士生傅柯研討會_IMEC

【消息轉載】

去年IMEC在其中心(位於北方的CAEN)舉行了博士生的傅柯研討會,今年也將於四月七日、八日兩天再度舉行,為了控制討論品質,只有十二個博士生名額,有意願者可於2010年二月一日前,寄討論提綱,主要以論文中某一具體問題或某一方法問題為主。

詳情請參考以下網址:

Journées doctorales du Centre Michel Foucault

法國社科院_傅柯研討班

【消息轉載】

法國高等社科院 EHESS 於2009年十月初開始,開了一個為期一年的傅柯研討班,從2009年至2010年六月,這個研討班是每個月一次固定在禮拜二下午五點到七點,研討班定名為「Foucault au travail_傅柯工作」其主旨在於呈現目前圍繞於傅柯以及從傅柯出發的各種研究,因此研討班進行方式乃以二至三位報告者以十五至二十分鐘簡述其目前與傅柯相關的研究,在每一個報告之後即開放各種討論。

以下是相關資訊:

Foucault au trav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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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 10 novembre au 8 juin 2010

EHESS. 96, boulevard Raspail, 75006 Paris

Le 2e mardi du mois de 17 h à 19 h (EHESS salle M. et D. Lombard, 96 bd Raspail 75006 Paris), du 10 novembre 2009 au 8 juin 2010

* Philippe Artières, chargé de recherche au CNRS

* Jean-François Bert, postdoctorant

* Pascal Michon, professeur agrégé

* Mathieu Potte-Bonneville, directeur de programme au Collège international de philosophie

* Judith Revel, maître de conférences à l’Université de Paris-I/Panthéon-Sorbonne

Le 2eme mardi de chaque mois : 10 novembre 2009 ; 8 décembre 2009 ; 12 janvier 2010 ; 9 février 2010 ; 9 mars 2010 ; 13 avril 2010 ; 11 mai 2010 ; 8 juin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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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間小小的教室,在五點十五分左右就大致坐滿了人,約在四十人以下,十二月八號那場主要是三個人報告,分別談「家庭」(la famille)概念如何匯聚司法與文學語言、另一是談薩伊德的後殖民主義的傅柯應用,但在討論的時候,話題卻談到做為一個知識份子,為什麼傅柯不談後殖民主義,結果就很好玩,有人為傅柯辨護,有人批判,也有人認為問題不在於談不談等等,第三個是談傅柯的身體觀的矛盾,這個問題的哲學性比較強,也涉及許多現象學的觀點。

所有的討論均有攝影,只是要等到課程結束才會放到網站上。

我想這是一個接觸現在在法國關於傅柯研究的很好機會與場所,因為會認識很多對傅柯有興趣的研究者。



15.12.09

以動為界

突然間,一切變得如此清楚。

之前那種在過去與未來之間横亙的模糊、曖昧與不確定性如雲霧散去後的風景變得肯定、真實以及成為一種行動的力量。

然而那清楚不是在概念上因為縝密的邏輯推斷而形就織成,卻是因為某種行動性或說某種態度而使得那始終飄蕩在過去與未來的某種永遠在等待的欲望有了立足點,而這個立足點即是現在。是態度決定了立足點,也就是說現在的出現是拜某種態度之賜。

而現在是一個什麼樣的立足點?一個沒有固定性的裂口。它不是過去,由記憶刻劃一幅幅通過時間被攝取下來的畫面;它也不是未來,由想像描繪一張張等待物實性去填佈的虛構藍圖。現在,在記憶與想像的拉扯運動過程中所形成的裂口上。它什麼也不是,它是微不足道的小漬,它是瞬間即逝的虛幻,然而在這個似乎或幾乎無法被記量的虛幻瞬間,過去和未來才真正被迫脫下其金玉其外的大衣,它們做為一種太被重視的價值而被誤認為真實的厚重大衣,那沈重令我們難以辨析地相信它的真實,比現在的真實更具真實性。

因此,身處當下,即是位於某種界限上,在這個界限上,你不是通過思考、不是依賴概念、不是自說自話的論證來得到清楚的感受,而是在世界進入意義之前的狀態,也就是在「面向事物本身」的光照下,穿透概念、意義、習慣的大霧,來到事物尚在排列組合的運動狀態,和它們一起玩著排列組合的遊戲。

在此,會發現這裏說的清楚二字,也許反倒是一般意義下的不清楚了,因為在現在的點上並沒有什麼可以被化約成某一概念而被說出,然而它的清楚卻是一張大網鋪天蓋地地襲來,清楚的不是線性時間上的某一點,卻是如網般的空間分布而感到清楚,而這種清楚通常會被認為是直覺,但是其實一種空間性理解的效果,並非帶有神秘色彩的直覺,然而這種理解一旦通過語言道說,便極有可能掉入時間性的危險之中。而這當然是文學語言力圖穿越的挑戰。

整理行李一個禮拜多以來,才漸漸清楚自己過去總有一半活在對未來的想像上,另一半則沈緬於過去的美好之中,而那個依著這兩股力量而活的自己便一直無法追上自己,自己的現在總是為了某個未來時刻或補償某個過去光陰,因此,現在便總是模糊不清,因為把自己寫死了、定義絕了,所以具有能動性的現在便無法湧現。

因此,在最近的浮動狀態上,一邊整理大小細軟,一邊也在心中整理各種心理圖像,其中有所猶豫的部分,現在卻都能了解是在什麼樣的制約下而產生了猶豫。就像我以為法國是我打算倉促經過的一段,然而就在離開之際才瞭解它在我身上巳經深植了某種體驗形式,這種東西是某種類似結構的東西,不是忘掉某個物件那麼單純,它會決定你的思維模式甚至行為模式,它做為一種經驗巳經把你撐脹歪擰,簡單來說,你巳變形。

透過此一變形,你得巳回頭望向原來那個身影,那個你以為今後要以此身為限的體驗,自由在此發生,變形後的暮然回首。你以為不可能的,以另一種可能的體驗徹底回應你以為的不可能,這是最直接也最激進的回應方式,沒有緩衝、沒有預告。

所以,要說到底是什麼東西清楚了呢,如果那些原本覺得模糊、不安、疑慮的東西是架構在某種不真實的形式上的產物,那麼真正清楚了的,不過就是不再去說那個東西了。

5.12.09

旅人

你,有沒有過醒不來的睡夢狀態,不是因為睡意而是被無盡的夢給擒住強留在它的世界裹。

像一譫妄之人將你囚禁於他滔滔不盡的話語之流中,你感覺要溺斃於其中,卻又著迷於他話語中開啟的萬花筒景像,你飄浮著,不願回返,但是卻突然有一陣莫名罪惡感刺進,像是從不同時空而來,你糊裡糊塗地醒來,然而,隨即又被譫妄的力量給擒回。於是,又進入夢中另一個故事。

不久,你便認出叨絮不止地那人正是自己,他向你訴說著被你捨棄後的各種流浪旅程,那遠方是你從未也未敢涉足之境,你寧願,也許,甘心地在自家城堡數著收集來的寶物,偶爾聽聽遠方回來的旅人驚險故事,想像地愛撫著那枯槁無血氣的肉體。你是如此自滿地亦或是乖順地把自己折成一塊待檢查的豆腐方被,以致於,那旅人像貌如此難辨是己。

然而旅人訴說地真是他的旅程、他的海市蜃樓、他的未知可能亦只是他的譫妄化身。

你在心中暗忖該信他幾分,卻又無法拒絕傾聽,悠悠地聽著,渙散慵懶地飄浮,然後,漸漸地你感到隱約地不耐,你身體發熱,你暗自思忖的理性開始脹痛,你感覺到某種不明的恨意,你恨旅人的滔滔不絕,你恨他的瘋狂,你恨他大笑的樣子,你更恨他痛哭著的模樣,你恨他是如此混亂不明,你恨嫉妒他的自己。隨著恨意的通道,你醒來。

你醒來,不知道是誰醒來,好像心隱隱痛著,好像剛剛撕吼過,好像剛剛痛哭過,你不記得為何緣故,明明活在如此光明的空氣裏。

可那空氣卻似在壞朽未朽的薄膜之中,薄膜之外有什麼在喧鬧著。

「我」,當你說著我的時候,有什麼在遠方敲鑼打鼓地叫囂著,如此濃密的聲響,你的「我」就要稀釋在其他音部裹。

然而你仍堅持微弱地喊著「我」,以保護心中那分恐懼不要驟然爆裂。

2.12.09

隱身晦闇

你說﹣﹣要隱身於晦暗的曖昧中。

或許那過於明亮的語詞下,正因其光芒而閃爍著某種幻像,是以此有希望由此生。
仍而你說﹣﹣要隱身於晦暗的曖昧中。

有光,世界遂出。言語造作,歷史降生,記憶凝塑人形。
有光遂有視,有視遂有間,愛與恨只是距離的操作問題。

有光,才能操作距離,巧造世界。
你卻要隱身於晦暗的曖昧中。

那裹黏氣逼人,事事黏滯,亦甚無事事,無一物可說,是空卻有著高密度的能量。
一個切口,便會有光自此逃逸。
如何回返,不復記憶。

你試著隱身於晦暗的曖昧中。
因為光巳把世界描繪清楚甚或完成,在光的世界中,一切巳滿,也就處處為界。
那清清楚楚的,把人心照得雪亮的不是天堂,而是囚牢,是界限不是終點。
是以此,你對我訴說隱身於晦暗的哲學。

此中有光,卻是黑暗之光,可,光本就生於黑暗,乃黑暗之裂縫。光即是裂痕、即是距離,因此分娩差異。
是此,你說,不要在光明中尋找光,那是撕裂運動後的一種現象、一種效果,光不在那裹。
光的出現需要等待。等待撕裂 。

此為隱身於晦暗的哲學,你說。

欲望與責任、真理與倫理、以此等等皆無以名狀,察覺那隱隱蠢動的撕裂運動,那裹有「我」遂生。

與空無晦闇分離走向物質性的實存,接著在累進的消耗走向空無晦闇的無盡包覆裹,等待下一個分裂運動。

你說,你想歇會,在無盡之中歇止累世的消耗運動。

何時醒來?我問。

你巳睡去。

1.12.09

秘密外交

早上在法國文化電台聽到一個節目在談秘密國防的問題,這讓我覺得很有趣,多虧台灣的政府近年的秘密外交之示範,讓我這個小平民了解到國防外交不只是政府之責,也是我們密謀應允之事,然因掛上秘密、機密之字樣,它又只成為大人物之事,而非公民之事,其中的矛盾與多角度的變位,使得此一議題顯得如此令人為難,不知在何等公民權利範圍內該要求其不可視的可視權,而在何等安全要求下該讓它做為我們安全保固的形上學實體般的抽像基石,一切都是為了大家好。

千言萬語不可說,un langage sans discours。

最近法國在議會討論關於2009-2014軍事秘密國防的經費等議題,今天聽到的討論有好幾次提到台灣,所以才注意聽了一下,也許國防議題也是一種個人生計議題,尤其是徹夜看了陳國富的 風聲 之後,好像更敏感了些,不過吸引我去看的其實是週迅和李冰冰那段預告,啊,還以為是女同片,原來是諜報片啊。呵呵,不過...嗯...

說半天 其實只是要貼上面提的法國文化電台的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