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4.10

活在詩性裡

做為一種話語
詩是不及格的語言

然而做為一種存在
詩卻做為詩的形式而徹底地存在著
而話語卻透明地沒有任何形式的重量
那是它堅守的存在形式
不承認自己的存在
卻不得不反覆尋求「真理」以認可

為什麼不活在大方的詩性裏呢
承認存在
便是活在詩性裹

我在還沒問我是誰之前便巳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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