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9

[家書]之後_推論此生生命使命


同樣地原文照登。(參考上篇推論此生生命功課)

17 03 2009

我的人生使命是什麼?從小我就很愛帶頭做事情,甚至表現,像扯鈴、跳舞,很奇怪,老師那時說我筋骨僵硬不適合,可我卻還是堅時要跳,後來在大表演場跳舞時感覺好興奮啊!國中好像也沒什麼,畫圖吧,高職和朋友玩,學藝股長,參加球隊校隊之類,畫圖,設計,圖像式思考,創意思考。因為想進廣告公司而看了很多創意的書和圖,開拓一個有趣的世界,新鮮的想法,不同於尋常的眼光,看出事情的獨特之處,感覺敏銳,想像力,寫詩,感覺細膩,疑問,透過詩理解人生,哲學,對疑問契而不捨,不輕易停在一個點上,更深入思考以前閱讀的宗教性書籍,了解人所造成的不公不義,了解人們用什麼點來施力與對抗,問問題,問到最後遇見了自己,最大的問題就是自己,每一個經驗都是學習一項配備,英文呢?其實也是,所以我的使命是哲學家?宗教導師?(打到這裡不得不笑了出來,因為我很愛開玩笑說我以後會變偉人,叫我媽別把我的東西丟掉,因為我常不在家)獨自修行,給予,用什麼形式給予?用生動活潑的例子給予,用有趣的、幽默的方式給予,演戲嗎?劇本,昨天晚上想到政治的議題,如果直接談有點嚴肅與無趣,但如果透過戲劇或表演、音樂等就會比較有趣,就像那個法國喜劇演員所做(忘了名字有機會補上,最早把法國公會與企業間的賄賂給講出來)。嘿!我的使命好像還不是很清楚嘛。看著,你將會一步步接近完成使命需要的東西,而現在只要好好放鬆,到時你就會知道使命是什麼。好神秘哦!不,一點也不,只是講了你也不會信,所以就耐心看著吧。好吧!反正我現在也很忙,我的放鬆功課隨時要做,我覺得很奇怪,為什麼我每次想到什麼好點子,胃都會痙攣的厲害、興奮到發抖,這是怎樣,我以為這是表示,這真的是個好問題,我真厲害,可是好像不是,這也是要學放鬆嗎?對,要在不舒服時放鬆,也要在太興奮時能放鬆,二者都是病,都是「我執」的病,兩者都該放下,「平常心」去做就好,謝謝,這真是解了我一直以來的疑惑,我一直以為那個興奮的我是我,是了不起的我,是擁有好主意的我,更甚的是,我的胃翻攪其實是一種緊張,深怕好不容易想出來的、想好的好點子給忘了,就不能表現了,所以那其實是緊張、害怕失去把「好的自己」呈現出來的機會,以為那樣的自己是偶爾才會來到,然而卻沒發現,一旦緊張,自己的覺察力就會喪失,那麼 「好自己」當然就被關起來了,而「壞自己」出現時,也會緊張,怎麼辦,會被別人看到自己不好的一面,好緊張,快,快躲起來,掩飾起來。

這兩種其實就是太黏滯在「自己」的表象上,太在乎自己的表現,用好、壞表現來決定自己好壞,這當然會讓自己緊張,要認清這點,要看到自己在執著那些表現時的態度、情緒與誤解。怎麼會拿一個「大」的東西去塞在小的東西裏,然後用這個「小」來定義「大」呢?這根本就是「顛倒」。而我正在做的事就是這個顛倒,把「自己」化約為「表現」,一篇好的文章、一次好的談話、一次好的打拳等等。我把自己「只」等同於一個行為、一個表現,不,應該反過來,我是大的,表現是小的。我現在完全活在當下,活在表現之中給你們看,我不要求要做到什麼,但我要把我會做的盡量在當下這刻展現出來(這句話改成,把我的能力在當下這刻自然流淌直到滿溢,會比較好,「盡量」二字顯得侷促與為難),在寫這裏時,我腦袋不停湧現《深夜加油站遇見蘇格拉底》的最後一幕,男主角上了雙環,他問自己,「你是誰?」他說,「現在」

﹣﹣﹣﹣﹣生命使命部份結束﹣﹣﹣﹣

看起來對生命使命的議題推導並沒有得到具體的答案,然而對我來說並不重要,我並不是要一個具體的職業定義的東西,不過倒是得以回顧過往自己在想學的東西上的一帆風順來理解一些事情,這些不管是在學校學的、外面學的、工作學的都融合在我的能力裏,我無法單抽出一種能力來說我未來就是得做這個,這不是又把自己做「小」了嗎?自己很「大」何必畫地自限。

至於寫出來的東西,對看的人而言無非是一種虛構,是小說,是隱喻,是複製都可以,畢竟書寫與寫出來的文字都只是工具、只是謹供參考的個人習作,猶如「指月之指」(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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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楞嚴經》卷二:「如人以手指月示人,彼人因指當應看月。若復觀指以為月體,此人豈唯亡失月輪,亦亡其指。何以故?以所標指為明月故。」

《楞伽經》四:「如實觀察者,諸事悉無事。如愚見指月,觀指不觀月,計著名字者,不見我真實。」

《圓覺經》:「修多羅教如標月指,若復見月了知所標畢竟非月,一切如來種種言說開示菩薩亦復如是。」

《大智度論》卷九:「如人以指指月,以示惑者。惑者視指而不視月,人語之言:我以指指月令汝知之,汝何看指而不看月?此亦如是,語為義指,語非義也。」

《往生論著》下:「名為法指,如指指月。」

為什麼「愚」者見指不見月呢?因為「愚」的眼是只看得到現象的眼,所以他只能看到指月的指,因為「手指」是物質的、現象的,他根本看不到「月」,但是順著「指」,他會開始推論「月」存在與否的問題。

和朋友討論聖經時,做了一個這樣的比較與討論。「在聖經裏,有類似指月之指的說法嗎?」

可以假設性地說,有,那個「指」在聖經裏就是「耶穌」,怎麼說呢?

〈約翰福音八章十二節〉「耶穌又對他們講話,說:「我是世界的光。誰跟隨我就絕不在黑暗裏行走,反而擁有生命的光。」(De nouveau donc Jésus leur parla en disant : Je suis la lumière du monde, celui qui me suit ne marchera absolument pas dans les ténèbres, mais possédera la lumière de la voie. « Jean 8 :12 »)

耶穌是光,照亮通往上帝的道途,同時,他也是話語。他是上帝在創造世界前便造了的神。
〈箴言八章二十二節∼三十一節〉「耶和華在一開始便以其聲造了我,...。」(Jéhovah lui-même m’a produite comme le commencement de sa voie, --. « Proverbes 8 :22-31)

〈約翰福音一章一節〉「一開始話語就在,而話語和上帝同在,話語是個神。」(Au commencement la parole était, et la Parole était avec Dieu, et la Parole était un dieu. « Jean 1 :1 »)

〈約翰福音一章二節〉「所有事物透過他得以存在,沒有他事物不能存在。」(Toutes choses vinrent à l’existence par son intermédiaire, et en dehors de lui pas même une chose ne vint à l’existence. « Jean 1 :2 »)

另外,耶穌也講過「你們要通過我才能到父那裏去。」的話(我查查出去再補上)。

所以,耶穌做為「光」照亮人通往上帝之路,就像指月的指給出月亮的方向,然而另一方面,耶穌做為「話語」又是存在與上帝的中介。

關於「話語」和「光」的說法,讓我很感興趣,因為在傅柯的《詞與物》裡,就有一章對委拉斯蓋茲《宮娥圖》畫作的細膩分析(看得我都覺得瑣碎),其中「光」的投射與「可見性」脫離不了關係,然而再從更傅柯的觀點來看,是光給了可見物存在,而我們看到物,我們說它,在光照之前並沒有可見物,不是說物原就存在,而光打在物上,使我們能看到,沒有這三個程序,只有光與物的同時存在,物是光的產物,而從這裡開始,傅柯得以探討,光是哪來的,我們所見著之物,是在什麼角度的光照下給呈現出來的。

如果對聖經與禪之間類比關係有興趣,可以進一步參考《耶穌也說禪》心靈工坊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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